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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清朝的托忒文学校——托忒学

发布人:高娃 发布时间:2018-05-02 08:55:00 点击数: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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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拉特蒙古高僧咱雅班第達(1599~1662)自1648年創制托忒蒙古文後,為了政教興旺,風塵僕僕遊歷蒙古各地推廣這一文字,現存的托忒文經書當中也有不少浸潤著這位大師虔誠禮佛之心之作。但是,大德咱雅班第達是否會預料到,他創制的這一文字會在清朝的教育機構中佔有一席之地並成為一門必修的學業——托忒學呢?

 

清朝政府為什麼要教授托忒文呢?

 

第一,衛拉特蒙古的強大

 

托忒學之所以能成為清朝的一個專門教育機構,首先離不開托忒文這一文化載體的創制者及使用主體——衛拉特蒙古人實力的日益壯大。衛拉特蒙古人至17、18世紀建立起了三大汗國,即亞歐大草原伏爾加河流域的卡爾梅克汗國、西域地區的准噶爾汗國、青藏高原上的和碩特汗廷。他們影響著這些地區的政治經濟文化。西蒙古衛拉特人在17世紀曾使用過察合臺文(caɣadai üjüq)、阿拉伯文(arab üjüq)、帕爾西文(pers,即波斯文)和蒙古文。還曾用藏文書寫本民族的語言。其中除了和碩特汗廷外,其他兩個汗國都曾以托忒文作為他們的政權文字。

 

此外,迁徙到黑龙江將軍轄下呼伦贝尔、齐齐哈尔的衛拉特人在1768年時代也在使用托忒文。托忒文創制已有近40年後,隨著藏傳佛教影響的深入,僧侶階層的擴大,托忒文經書大量出現,作為呼圖克圖的噶爾丹,選擇了托忒文為官方文字。在噶爾丹之後成為准噶爾汗國汗王策旺阿拉布坦也繼承了托忒文這一文化遺產。就清廷而言,到了乾隆年間,尤其是18世紀中期與准噶爾的戰爭期間,托忒文在處理清與准噶爾的關係中也發揮著重要作用。

 

第二,清朝政府公務的需要

 

隨著清帝國與准噶爾的頻繁交往,清朝政府的重要中樞機構內閣和軍機處等有關機構的公務,也日益顯現出對托忒文人才的需求。尤其是軍機處這一重要中樞機構的出現,使清廷對托忒文方面的人才有了進一步的需求。內閣除了需要懂得托忒文的人才,翻譯來自衛拉特各部的托忒文文書之外,還承擔著繕寫托忒文文書、碑文、牌匾等職責。像這樣的工作就需要培養高素質的編譯人才,而這樣的人才必須需要專門的學校來培養。

 

這就是說,軍機處單純從官吏中尋求懂得托忒文的人才,已經無法滿足他們的需求,系統培養這方面的人才已成當務之急。掌握托忒文的文人,在清朝朝廷機構中已成為一個不可或缺的部分,即統治上的需求,是這一學校產生的直接原因。這樣,對掌握托忒文人才的需求就被提上了清廷的議事日程,教授托忒文的教育機構隨運而生。

 

 1781年的“托忒学”

——西安门内椅子胡同

 

18世紀中葉,清帝國終於消除了“准噶爾汗國”這一縈繞在康雍乾盛世光環之下的陰影。但是,托忒文在清王朝的作用,並沒有因為使用這一文字的主體人群的消亡而減弱。其部分原因,是由於這一汗國的真空地帶,到乾隆三十六年(1771年)被土爾扈特、和碩特等東歸的衛拉特蒙古人所彌補。這部分衛拉特人的主體是在17世紀初從准噶爾地區遷移到伏爾加河流域的。一百多年來他們與俄羅斯政府有著頻繁的文書往來的歷史,其中不乏托忒文文書檔案,為此,俄羅斯政府還專門設有收藏卡爾梅克事務方面的檔案文獻。

 

乾隆三十六年在他們靠近清朝邊界起就開始用托忒文信函與清朝官員進行聯絡。此後他們之間的事務往來及清朝統治政令的下達,大都有托忒文文本。准噶爾汗國雖然滅亡了,但這部分東歸的衛拉特人不僅從地理空間上被填補到了一些原准噶爾汗國屬民的棲息地上,而且也帶來了其固有的衛拉特蒙古文化。托忒文作為這一文化的載體依然在發揮著重要的作用。

 

此外,准噶爾汗國滅亡後的少量遺民被劃入了厄魯特營當中,科布多、烏蘭古木地區也生活著劫後餘生的衛拉特遺民,如在早期歸附清朝而得以保存其屬民的杜爾伯特部。他們繼承了托忒文這一文化遺產,傳承著這一文化。所以清朝政府的專門教育機構——托忒學依然在發揮著其職能。

 

托忒学和唐古特学关系密切

 

据现有资料《理藩院则例》中记载可以了解到托忒学唐古特学这两学事务是互相依附的,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同生死共存亡的。并且一直到民国初年这两学的事务都是密不可分的,在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清朝理藩部1523卷48中的中华民国元年“试办本学章程”中的本学就是指的唐古特学,但是其中的细则中却包含了唐古特学和托忒学。如“唐古特学、托忒学,官员学生职名及文卷家具清册;托忒学学生名册……”等等诸如此类这两学并举的内容很多。出现这样的情形,可能是从规模上来看这两学都比较小,为了便于管理安排学舍时就把它们安排到了一起,即同建于“西安门内椅子胡同”。

 

富俊在《托忒文大字汇》中谈到托忒学是在乾隆四十七年设置的,即1782年,是咸安宫三学中设置最晚的。但是笔者在查阅了“内阁蒙古堂行文档”后,发现其实在乾隆四十六年(1781)十一月就已经开始托忒文的教学工作了。

 

“托忒学”的教官和学员

 

托忒学学员定为八名,产生于察哈尔八旗,每旗一名。如果人数不够,托忒学可由八旗举人、贡生、监生、生员、咸安宫学生、国子监官学生、亲军、护军、前锋、领催、马甲内挑选,让他们学习托忒文文义,学习年限是五年

 

托忒学教官:第一位托忒学教官是成泰,他是蒙古八旗人。在内阁各房各馆蒙古堂行文档中就有成泰教授学生托忒字一事上奏的奏折。

 

这份奏折如下:由八旗蒙古旗分内,每旗挑取能以学习年轻者各一名,作为学生附于唐古忒学交与成泰,令其教授托忒字,其八名学生亦照唐古忒学生之例一体给与钱粮,五年考试一次。

 

五年以后,当第一批托忒学学员毕业时,学习优秀者塔番布也成为了教习托忒文的教官。

 

 

想从托忒文学校毕业很难

 

托忒学的考试制度:非常严格。在学习五年期满后,由托忒学咨询掌管全国文职官任免的吏部,奏请皇帝钦派考试,规定选取人数是头等两名、二等两名。

 

考试优胜者的安排

 

考取头等者,可以被任命为内阁学习中书,内阁中书是设于内阁中的官吏,掌管着撰拟、记载、翻译、缮写之事。可见托忒文人才在清廷是颇受青睐的。

 

考取二等者,被任命为理藩院学习笔帖式。

 

考取三等者,规定继续学习,如果在下次仍然考取三等者,让他们返回所在旗,另外再选取学生补充。

 

托忒学自从乾隆四十六年(1781年)十一月招收了第一批学员后,五年学习期满,乾隆五十一年(1786年)十一月毕业。

 

这就是说,经过五年的学习塔番布、松宁为一等,德尔格楞圭西成为二等,兴柱、宝惠、成明、达宁则没有能毕业。可见托忒学的要求之严。

 

托忒学的教材

 

对于托忒学使用什么教材在文献当中没有明确记载,但是笔者在查阅了富俊《托忒文大字汇》序言后,可以说他之所以编撰这一辞书与托忒学有着一定的关系。富俊在这一辞书中收录了三千字左右托忒文词汇。虽然此辞书成书于托忒学设置15年以后,但是从他的序言看与托忒学是有联系的。

 

“托忒学”的衰落

 

到了清朝末年,随着清朝国运的衰落,作为清朝咸安宫三学之一的专门教育机构——托忒学也随着蒙古学和唐古特学的衰败日益走向了窘迫的境地。托忒学的衰败,与清朝的有关教育政策的推行也有一定的关系。到了1817年,新疆地区的各部包括卫拉特人的呈文都要译成满洲文,这样托忒文的使用无疑会受到的影响。在有卫拉特人分布的科布多也开办了官学,教授满洲文。随着卫拉特人地位的衰弱,托忒学的衰败不可避免。

文章来源:转载自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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