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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吉思汗:灵魂永驻

发布人:高娃 发布时间:2018-09-13 09:00:07 点击数: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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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62年斡难河畔一个婴儿“右手握着髀石般一块血”(《蒙古秘史》第59节)降生,在蒙古族的民间传说里,这个细节更被渲染为“孩子的右手里,攥着一块坚硬的血饼,像‘苏鲁锭’(即苏勒德)的形状一样”(《成吉思汗传说》上卷)。苏勒德是蒙古族的战徽,战神的象征,如此诞生似乎注定这个孩子浴血搏杀的未来,而他打了胜仗归来的父亲用敌人的名字为他命名——铁木真(1162年~1227年),毫无疑问希望这个尼伦部首领的长子、英雄也速该巴特尔的后代能够成为草原上所向无敌的峥峥男儿。

那个时代金朝雄踞北方,对草原各部软硬兼施、分化瓦解,同时疯狂掠夺、残酷镇压。而草原各部如蒙古、塔塔儿、乃蛮、克烈、蔑儿乞等则各自为政,草原、奴隶、牛羊是相互争夺的对象,血族复仇、称雄争霸的战事反复上演,漠北草原与中原一样也处在纷争不已的年代。这样的时代即便强有力者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处境安稳无虞,战乱纷争让人们总处在一种风云突变的形势之中,随时会被推上风口浪尖。

只是直到也速该巴特尔端起塔塔儿人递上的毒酒,可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从九岁起就要面对草原的风雨,承担保护家庭与重整部落的重任。父亲去世后,铁木真从岳父德薛禅家回到了自己的部落。《蒙兀儿史记》卷二记载:“也速该既卒,铁木真少孤,族众欺其母子寡弱,咸有离心。”母亲诃额仑向他转达了父亲的遗言:长大后一定要替他报仇,扫平塔塔儿,将那些高过车辖的男子统统杀掉!爱和恨的种子从此在铁木真年少的心中生根发芽,这个九岁的孩子也许曾流下眼泪,却没有畏惧部众背叛与势单力孤,他背上弓箭、擎起长矛,开始了自己的传奇生涯。

泰赤兀、蔑儿乞、塔塔儿等部落使少年铁木真遭受各种灾难,各个部落不止一次俘获他、折磨他,但铁木真总能从他们手里逃出来。十八岁时铁木真与九年前定亲的弘吉剌部温柔贤淑的女子孛儿帖结婚。在他艰难之时结识的勇士博尔术、者勒蔑来到铁木真身边,成为其忠心耿耿的“那可儿”(蒙古语,汉语意为贵族的亲兵、伴当,也有朋友的意思)。新婚不久妻子被蔑儿乞人掠走,铁木真虽然势力孤弱,但凭借自己的勇气与智慧说服克烈部、札答兰部与其联合作战,夺回了孛儿帖。那个时代的草原,各部落之间合纵连横、翻云覆雨,似乎比中原战国时代诸侯之争更加波诡云谲,手握血块而生的铁木真在艰难中磨砺,在战阵中成长,他时常处在惊心动魄、九死一生的境地之中,但从来没有退缩。十三翼之战(1190年)虽然落败,但是由于胜利一方的总首领札答兰部的札木合(铁木真幼年时的结拜安答)用七十口大锅煮杀俘虏,残暴行径引起各联合部落的不满,纷纷归心于铁木真,此战铁木真败而得众,使其军力得以迅速恢复和壮大,最终在阔亦田之战(1202年)中击败了札木合集团,消除了一个劲敌。之后在数次战役中接连讨平塔塔儿、瓦解克烈等部联军、击溃乃蛮。东起兴安岭,西迄阿尔泰山,南达阴山界壕,北至林木中百姓居住的边远地区,已经没有人再与铁木真抗衡,辽阔的蒙古草原实际上已经成为铁木真的天下,他终于完成了人生中第一件大事——“统一蒙古”,1206年在斡难河畔被推举为成吉思汗(蒙古语:海内合罕、海洋般的大汗之意)。

在随后的岁月里由于草原军事实力的增强,成吉思汗挥军南下伐金,战争的爆发一是蒙古各部反抗金朝的民族压迫;二是蒙古贵族希望通过战争的方式获取更多的财富;三是成吉思汗君臣希望入主中原,与其他民族的统治者争夺对于中原地区的统治权。蒙金之间大规模战争始于1211年,数年之间取得了野狐岭大战、攻克中都(金朝都城,今北京)等一系列重大胜利。成吉思汗临终前对左右嘱托云:“金精兵在潼关,南据连山,北限大河,难以遽破。若假道于宋,宋、金世仇,必能许我,则下兵唐、邓,直捣大梁。金急,必征兵潼关。然以数万之众,千里赴援,人马疲敝,虽至弗能战,破之必矣”(《元史·太祖纪》)。成吉思汗因以主力进行西征,临死前没有灭掉金国。但木华黎父子经略十年,已经占领了金朝黄河以北的广大地区,为蒙古灭金打下了良好基础。而成吉思汗留下的作战方略则成为以后窝阔台灭金(金灭国在1234年)的指导方针,历史证明这一方针是十分英明、正确的。因此,应该承认,摧垮金朝,统一北方,是成吉思汗对中国历史的一个重大贡献。

谈到成吉思汗还有一场重大的征战不能不提,那就是“西征”(指第一次西征1219年~1225年),如何看待成吉思汗西征,古今中外一直有不少争议。描写成吉思汗不写西征,则等于有意回避史实,也抹杀了这个历史人物重要特点。花剌子模边将杀人越货,确实是成吉思汗西征的导火线,这是一个不容争辩的历史事实。同时也必须承认,开疆拓土为子孙后裔获取更大的统治区域,则是成吉思汗西征的主要目的,就这样蒙古铁骑从漠北草原出发,穿越河西走廊,进入中亚地区,1220年攻占了花剌子模新都撒马尔干(今“撒马尔罕”,意为“肥沃的土地”,乌兹别克斯坦第二大城市),其国王西逃,成吉思汗令速不台、哲别等穷追不舍,因此蒙军西越里海、黑海间的高加索,深入斡罗斯(即俄罗斯),于1223年大败钦察和斡罗斯的联军。在攻占新都的同年占领了旧都玉龙杰赤(今库尼亚-乌尔根奇,位于土库曼斯坦的西北部、阿姆河的南面,是古代花剌子模王国的首都,丝绸之路在中亚地区的重要交易都市之一)。另成吉思汗下令追击花剌子模的太子札阑丁(又译“札兰丁”),在印度河流域败之。1225年,成吉思汗凯旋东归,将本土及新征服所得的西域土地分封给四个儿子,后来发展为四大汗国。西征虽然以征服获取领土为主,但客观上产生了打通东西方交通、商贸往来的巨大作用。

东归短暂修整之后,成吉思汗命令军队分两路进攻西夏,从斡罗斯前线归来的速不台军从西面进攻。成吉思汗则率主力从蒙古草原出发由东北方直入西夏境内。在进兵途中,曾途经鄂尔多斯草原,传说1226年大军路过今日伊金霍洛地方时,大汗被美丽的草原深深吸引,不禁感慨这里是“梅花鹿儿栖身之所,戴胜鸟儿育雏之乡,衰落王朝振兴之地,白发老翁享乐之邦”,并对左右嘱咐:“我死后可葬于此处”,这故事与诗歌并非来自史籍,只是一个美丽传说。正史往往冷静客观,不容牵扯太多情感,但传说却可观乎人情,成吉思汗不是文学家,似乎不应如此多情感慨,但一个具有宏才大略、驰骋亚欧大陆的人会没有诗人般天纵不羁、热血豪放的气质?他一生征战无数,固然铁腕冷血,但对人世沧桑变迁的理解又有几人能超越于他?以此,这仿佛谶语的故事,似不应怀疑它的真实性,它似乎可以让我们感受到成吉思汗对于岁月的留恋,他似乎开始认真思考停下征战杀伐的脚步,他想要找到一份属于自己的安静,而唤起他思考的便是伊金霍洛草原。
在西夏行将被攻灭的1227年8月,成吉思汗病逝。关于他的死亡及安葬之地在《黑鞑事略》《元史·太祖纪》《蒙古黄金史纲》《蒙古源流》《世界征服者史》《马可波罗行纪》《史集》等中外史籍均有相关记述,后人研究提出了葬于伊金霍洛、葬于肯特山之阳(葬地名称有“不尔罕哈勒敦”“起辇谷”等,均指肯特山区域,但无法断定具体地点)、葬于六盘山等多种说法,多数学者还是认为葬于蒙古国克鲁伦河曲之西、土拉河之东、肯特山之阳区域内(这一地区也被称为“大禁地”,约450平方千米)的说法更符合史实。20世纪到21世纪以来,俄罗斯、蒙古、日本、美国的学者多次实地探查,甚至动用高科技设备,希望能够发现成吉思汗墓葬的踪迹。当然,从严肃的历史学、考古学研究的角度去考虑,人们有很多理由去探索成吉思汗墓地的确切位置。但现在人们更应该留意的也许是成吉思汗的精神、胆略、气魄与才干,也许他当年不树碑立传、不营造宏伟墓堂,既是继承蒙古族传统风俗,同时也希望人们更加关注他所成就的事业,而不是对自己已逝的躯体顶礼膜拜。从这个角度来讲,“伊金霍洛”是幸运的,这里曾掠过他如风而逝的脚步,这里曾得到他倾心羡慕的赞扬,这里如今更成为他英雄气概、杰出智慧、博大胸怀的承载之地,吸引天下游子过客慕名前来,领略雄奇山川、人文胜景,相信每一个来伊金霍洛的人在这样的天地里都会有自己独特的体会与收获!

此外,就如何传承“成吉思汗文化”,伊金霍洛旗人很早就开始思考这一问题。有着古老神秘的蒙古传统祭祀文化、丰富多彩的宫廷文化和成吉思汗守灵人独特民俗文化的伊金霍洛旗,是国际、国内成吉思汗文化资源最为富集的特殊区域。基于这样的特点与优势,伊旗确立了“文化塑旗”的发展战略,以“成吉思汗文化”为品牌,以建设蒙元文化新高地、打造成吉思汗文化生态旅游目的地为发展目标。在这样主导思想的引领下,伊金霍洛旗人民政府、成吉思汗陵管委会与鄂尔多斯学研究会作为主办单位,连续举办了三届大型学术论坛——“成吉思汗文化论坛”(2009年~2011年),把对于伊金霍洛成吉思汗文化的认识与研究推向深入,并对地方旅游产业与文化发展形成指导。“第一届成吉思汗文化论坛”举办于2009年,来自全国各地的专家学者60多人参会,正式向会议提交学术论文47篇,主要围绕论坛确定的“成吉思汗文化与和谐伊金霍洛”主题展开论述与研究。与会专家普遍认为在伊金霍洛旗“成吉思汗文化”概念的提出是必然的,下一步需要深入挖掘它的内涵、特征和历史价值,让本地区丰厚的历史资源、人文资源成为未来可持续发展的重要原动力之一。“第二届成吉思汗文化论坛”举办于2010年,来自全国14个省市、自治区,30多所大学、科研单位的80多位专家学者参会,并有两位来自蒙古国国立大学的学者参加会议。会议共收到论文120篇,入选论文60篇,规模比上一年扩大,反映了各方对于成吉思汗文化的关注,会议的主题为“成吉思汗箴言与伊金霍洛文化形象”。“第三届成吉思汗文化论坛”举办于2011年,来自全国14个省市、自治区,多所大学、科研单位、文化部门和实际工作部门专家学者、文化工作者100余人参会,提交会议论文68篇,入选论文49篇,会议围绕“成吉思汗文化与伊金霍洛城市形象”主题开展。与会专家认为伊金霍洛的城市形象要坚持突出民族特色,要在自己的城市标志性建筑中有一个相对稳定的体现成吉思汗文化的符号,让人们从外观、形象、听觉、视觉上能够体验到浓郁的民族文化氛围。

时代绵延发展,对历史伟人的纪念莫过于传承其精神、激扬其文化,泽被后世、惠及后人,在美丽富饶的伊金霍洛这片热土上,成吉思汗文化源远流长,在将来也一定会感召并激励一代又一代人拼搏进取,热爱草原、建设草原,为地区的繁荣发展做出贡献。
       原载:白明德主编,庄国瑞、陈静编著《大美伊金霍洛》,内蒙古人民出版社,2017年2月出版
 
 

文章来源:转载自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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