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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元时期的“守宫”与今日成吉思汗陵的渊源关系(三)


兼论成吉思汗陵的属性问题
发布人:admin 发布时间:2013-09-04 09:23:03 点击数:15902
核心提示:今日的成吉思汗陵是陵墓还是灵宫?今日的达尔扈特人是守墓人还是守灵人?这个问题一直是困扰学术界的悬疑问题,也是广大普通百姓疑惑不解的一个问题。其实,仔细研究蒙元时期的“守宫制”和最近的考古发掘不难找出这一问题的正确的答案。

      今日的成吉思汗陵是陵墓还是灵宫?今日的达尔扈特人是守墓人还是守灵人?这个问题一直是困扰学术界的悬疑问题,也是广大普通百姓疑惑不解的一个问题。其实,仔细研究蒙元时期的“守宫制”和最近的考古发掘不难找出这一问题的正确的答案。 

    三、成吉思汗陵的属性问题

成吉思汗陵的属性问题是专家学者们一直争论不休的存疑问题。其核心是供奉物的属性问题。如果说供奉物是骨灰,那么,成吉思汗陵是陵寝;如果说供奉物是遗物,那么,成吉思汗陵是衣冠冢;如果说供奉物是象征成吉思汗灵魂的驼毛、神像之类的物品,那么,成吉思汗陵则是一座灵宫。供奉物到底是什么?我们还得用事实来说话。成吉思汗八白室主室(成吉思汗和孛儿贴白宫)的上首位置永远摆放着一口包银大箱子。因为敬畏、安全、保密等多种原因,从来不向外人打开,钥匙由达尔扈特太师保管。成吉思汗陵最神圣的供奉物就藏在那里。1910年,俄罗斯学者扎姆查拉诺征得达尔扈特首领同意,进入两顶相连的蒙古包祭拜成吉思汗时,所见到的、面向磕头的圣物也是这口包银箱子。清代蒙文档案称之为“存放成吉思汗像之包银箱子”。乾隆三十三年十二月初一日的一份蒙文档案记:“剩余一百四十七两九钱,用于翻新存放成吉思汗像之包银箱子。”15还有乾隆四十三年二月十八日的一份蒙文档案又载:“剩余一百四十七两九钱,今年用于翻新存放成吉思汗像之匣子。”云云。16这口箱子,每十年翻新一次,翻新费用在单项翻新费中最高。可见,该箱子是八白室中最神圣,最珍贵的物件。顾名思义,里面封存的物品为成吉思汗像。五世达赖喇嘛于1652年,途径鄂尔多斯时,受邀下榻在额璘臣郡王宫殿(当时的成吉思汗八白室所在地——今天的达拉特旗王爱召附近的叫做‘敖兰布拉克’的地方)。他在自传中说:“在济农王的殿堂里,有一副成吉思汗唐卡像,据说此像一打开,当天就要死人,必须用血祭礼,这一玄妙之物后来被八思巴封存,连同画套留在那里。”17这些记录与《史集》中的甘麻喇在成吉思汗斡耳朵“制成了已故祖先们的像”的记载相吻合。正如额璘臣济农向五世达赖喇嘛陈述的那样,这幅像或许是从元朝时期遗留下来的圣物。总而言之,成吉思汗陵供奉的最高神为成吉思汗,而代表此神的圣物为成吉思汗神像。由此可见,成吉思汗陵既不是陵寝,也不是衣冠冢,而是成吉思汗灵宫。这幅象征着成吉思汗灵魂的像究竟是唐卡,还是缂丝像,或者是画像,不得而知。但正因为有了它,成吉思汗陵才可称其为“成吉思汗灵宫”。其他藏有“骨灰”、“肚脐”、“脱毛”之类的说法,在事实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且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不攻自破。

上述供奉神像的做法,或许连同它的文化空间——离世皇帝斡耳朵演变为灵庙的做法一道,来自于契丹人。《辽史·礼志》中记载:“帝崩,所置人户、府库钱粟,穹庐中置小毡殿,帝及后妃皆铸金像纳焉。”费国庆先生在其《辽代斡鲁朵探索》一文中,对辽代皇宫斡耳朵演变为灵宫斡耳朵的实质内容,有一个精道的论述:“皇帝死后其行宫斡鲁朵改变为‘大穹庐’斡鲁朵,并以祭祀形式长期保留……但这种斡鲁朵已不是流动迁徙的行宫,而是固定于一地的‘大穹庐’了。这种‘大穹庐’也称‘明殿’,它的所有主不是在位的皇帝或皇后,而是金铸的偶像了。”蒙古人把成吉思汗神像当做崇拜物的作法,很可能来自于契丹人的这种遗风。

概而言之,蒙元时期的“守宫之法”指守护成吉思汗四大斡耳朵的制度。成吉思汗和他的四位夫人相继去世之后,成吉思汗四大斡耳朵演变为他们的祭祀灵宫。上述考古发掘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北元时期,在成吉思汗四大斡耳朵基础上形成的八白室以及今日叫做成吉思汗陵的建筑物也是灵宫。它们与成吉思汗真身灵柩无关,都是供奉成吉思汗神像的灵宫。

 奇·斯钦

(内蒙古社会科学院)

 

文章来源:鄂尔多斯市成吉思汗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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